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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慈心里是这样安慰开导自己的。
但是出门真的看到带刀的时候,这些想法就全都消失了。
贺兰慈看着他跟个木头桩子一样,站在那里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,嘴里只会叫主子。
于是没好气地问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来……道歉。”
贺兰慈双手抱臂,脸色总算是和缓了一些,但是紧紧抿着嘴唇,倒是要看看他有几分诚意。
带刀脑子里飞快想着二斗教自己的话,磕磕绊绊地说: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床边打架,你……我做……我做相公的,得床尾和……”
一句话没说利索不说,说的这都是些什么话?!气的贺兰慈连抬手扇他的劲也没有了,浑身打哆嗦。
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,床头吵架床尾和,都是狗屁!拿着自己的真心不当回事的狗东西!还想当相公,到底谁是男妾?!要不是他,自己会因为娶了男妾被人嘲笑是断袖吗,如今还爬到自己头上来了,还想当相公,还要跟自己床尾和……
二斗听见带刀说了一堆狗屁不通的东西,几乎急得自己都要拿刀抹脖子了,又看看贺兰慈青一阵子黑一阵子,五颜六色的脸色就知道大事不妙,待在原地等着风雨的袭击。
偏偏这时候带刀又掏出来那个小包袱,说:“未经主子许可,私自送人,带刀……知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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