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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他才发现带刀今天束发用的是他给的东西,这算是道歉示好吗?跟哄小孩一样。
带刀一边在贺兰慈打量的目光中进食,一边担心昨晚自己的所作所为被他发现,这一顿饭是越吃越热。
桌子上的粥被他喝个干净。
“吃饱了吗?吃饱了过来给我捶捶腿。”
带刀听话的过去,给他有模有样的锤起腿了,他根本就没干过这样的事,只能一味地把动作放的轻柔,像是小猫踩奶一样。
贺兰慈“啧”了一声,不满道:“太轻了,用点力气。”
带刀听他的加了点力气继续来回锤着,这回贺兰慈倒也没再说什么,任由带刀给自己锤腿,自己只顾着享受了。
明明门外头的二斗跟其他丫头的技法都更好一些,但是贺兰慈偏偏就要带刀来伺候,看着小狗手足无措的样子,他倒很是开心。
筋骨活动开的贺兰慈捏过带刀的下巴,抬起来,笑道:“真是条笨狗,让你捶腿就只会锤,不会捏一捏、揉一揉吗?”
于是捶打的手对着贺兰慈的腿是又捏又揉,这么一个成年男人的动作像是羽毛抚过一样轻柔。
他不敢使力气,像是怕把自己捏死一样。贺兰慈用食指指尖刮蹭着带刀的下巴。
“我们明日,启程去瓜口!”
带刀闻言疑惑地看了看贺兰慈,好端端地去瓜口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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