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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在桌子上,洗过手来给我捶腿。”
要是带刀手上的米饭粒子粘到他身上,保不准他又要大发雷霆。
贺兰慈的洁癖原先没那么容易的,但是自从生辰那天衣袖上溅到了人血,这个特别好洁净的毛病几乎到了病态的地步。
喜欢在院子里养花草,但是除了养在屋里的,几乎从来不去院子里亲自侍弄,都是指挥别人去打理。
那天喝了点酒答应带刀养兔子已经是极限了。
洗过手后的带刀轻车熟路地过来给贺兰慈按腿,有过两次经验的他这次按摩似乎更加得心应手了些。
一顿按揉后,贺兰慈因为上午走路后腿已经感觉不到紧绷了,就是腰椎有点酸酸的,于是直接翻了个身。
命令道:“腰给我按按,背也给我捶捶。”
带刀见他鲤鱼翻身,不知道如何是好,说道:“属下不会……”
贺兰慈满不在乎道:“不会就学啊,腿你不是按的挺好吗?快点。”
带刀只好在贺兰慈的催促下,将手放到了贺兰慈的背上,然后很轻很轻的一下下捶打,像是对待什么什么宝贵的瓷器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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