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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不坐下就打你。
好在带刀是条特别听话的走狗,乖乖地坐在了贺兰慈身边。
贺兰承府里的两个小丫头端着酒壶婀娜多姿地过来了。
贺兰承抢过小丫头手里的酒壶,殷勤地给贺兰慈的酒杯满上,“哥哥你尝尝这个,托人带来的‘寒潭香’,那真是香飘十里啊。”
贺兰慈见他笑的狡诈,倒上酒后推开他的手,把酒递到带刀嘴边。
“我大病初愈,又不胜酒力,既是弟弟心意,也是一杯千金难求的好酒,赏给你喝如何?”
带刀哪里碰过酒,敢在暗卫营里喝酒,十层皮都不够被揭的。但是主子赏的,只有他张嘴接着的份。
这杯“寒潭香”顺势尽数倒进了带刀口中,溢出来酒液顺着嘴角往滑去。酒的辛辣刺激着带刀的嗓子,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,他想咳嗽但是被生生扼住,硬生生红了眼眶。
呛死和喷贺兰慈一脸酒,还是后者死的更惨一些……
贺兰慈看到带刀尽数将那些酒液滚进喉咙,心里大为满意,他此生最讨厌别人忤逆他,只要顺着他的心意来,什么都好说。
“以后跟我出去的时候多着呢,一杯酒就不行了?男人就得学着喝酒。”
贺兰慈像是慈爱的兄长一般,心满意足地拍着带刀的肩膀谆谆教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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