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贺兰慈听完,鄙夷地说道:“那老头不仅能躲过这么多眼线来眠花宿柳当真是厉害,一把老骨头了真是不怕被摇散了。”
江策川说:“他不是来睡女人的,是来听曲的,不信你问问她。”
一个穿着桃红衣服,抱着琵琶的女人点头,说:“他每次都要奴家弹《不羡明月知》,他听上头了还要抢奴家的琵琶自己弹,但是出手倒是很阔绰,所以奴家才对他有很深的印象。”
贺兰慈闻言,问道:“他每天什么时候来?”
那女人答道:“日落前后。”
倾—
江策川见贺兰慈和女人一问一答,拉着带刀开始吃饭,点了这么一大桌子好菜不吃就浪费了,自己则扑到江临舟怀里,大喊冤枉,非要让他给自己揉耳朵。
江临舟心里也是过意不去,又加上江策川撒泼打滚,只是不痛不痒地训斥了一句“成何体统。”,就真的给他揉起耳朵来。
他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,嘴里哼哼唧唧的,说什么你好狠心,差点把我耳朵扯下来。人还是齐全的好看。
江临舟也不理他。
整个桌子上只有带刀是在认真吃饭的,因为他真的挺饿了,出来找江策川走了那么多路,不饿才奇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