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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贺兰慈还在哭不搭理自己,壮着胆子大带刀拿起贺兰慈的手就往自己的口上放。
暗卫常年锻炼,口的肌十分发达,手感十分得了,贺兰慈不自觉地抓了抓,然后抬起满是泪的脸飞快看了一眼,又趴了回去。
带刀深吸一口气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,抓着贺兰慈的手腕从脖颈一路游荡到腰腹。
跳动的血管和强健的肌肉,整个人都是属于他的,他的暗卫,他的带刀。
见贺兰慈抽泣的声音渐渐轻了,带刀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。
心道江临舟说的对,他主子确实是大小姐,十分难哄,不让他碰也要大哭一场。
这是贺兰慈第一次这么亲昵仔细地碰过一个人,还是个男人。
手下的体温明明是常人的温度,他却感觉像是一盆火一样,灼烧着他的手,把他引向一条不归路。
就算是那晚稀里糊涂的洞房花烛夜,他隐隐约约记得那时候也没有现在那么烫。
贺兰慈反手也握住了带刀的手腕,依旧是那样滚烫的触感,却叫人不想放开。
自己这是怎么了?贺兰慈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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