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这话一出来,贺兰慈都懵了。从自己记事开始,自己父王从来就没有去过京城朝圣。就连自己小时候被一道圣旨招去朝圣,半路还被自己父王拦了下来。
贺兰慈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父王肯定不来,也就由着皇帝去了。
“陛下说的极是。”
从皇帝寝宫出来时,已经是半夜了,贺兰慈十分劳累,陪着嘉宁公主和二斗逛了集市,又应付皇帝应付了半宿。
走在路上的贺兰慈感觉冷风从自己脖子里灌进去,从头冷到脚。而且宫墙又高又厚,夹着中间的路显得十分促狭,让人感觉又憋又闷的,喘不过气来。
难怪人们总说皇宫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囚笼,权力是枷锁,束缚着笼子里的每一个人。任何人都不能妄想从这里得到任何和美满幸福有关的东西。
太监宫女急自己升迁的机会,后宫妃子和她们背后的家族势力急圣宠,而皇帝哪怕坐在权力的顶端,也总是疑神疑鬼,怀疑别人要来抢夺他的皇位。
身在囚笼,心还能自由,而心在囚笼的人,一辈子与自由无缘。
贺兰慈的前面有为他提灯笼照路的宫女太监,身后有排队等着伺候他的人。
他停下抬头看了看天,雾蒙蒙的,悬着孤月,而月亮旁边零碎地挂着几颗星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身前身后的宫女太监一块跟他停了下来,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同贺兰慈一起抬起头看看天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;http://m.adko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