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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渐沉,外面打更的人来了两次。
带刀活动了一下酸麻的筋骨,就和跟人打了一架一样,浑身酸痛,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的泪,从贺兰慈怀里滑了出去。
贺兰慈就跟野猫一样,对着到手的猎物又咬又啃,玩够了就恨不得撕开皮毛,直吃他的血肉。
带刀小腹微微起,拿着衣服去了一趟茅房,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拿了出来,洗干净的朱砂串又被他蹑手蹑脚地放回了贺兰慈的枕边。
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贺兰慈,带刀凑近想亲亲他恬静的睡颜,又害怕把人惊醒,停在半路咽了一口口水。
他还没来及的解释这一切就又要离开了,可惜他不会写字,不能留下一张像样的信来给早上醒来的贺兰慈看。
醒过来肯定又会生气吧……
带刀已经想到了贺兰慈醒来之后见自己不在身边暴跳如雷的样子了。
毕竟昨晚他听的最多的话就是贺兰慈哭着问自己为什么不跟他走……
他当然可以不管不顾地跟着贺兰慈回去,把一切烂摊子都留给贺兰慈解决。可是他不愿意把这些烂事都留给贺兰慈去解决,元白再怎么不受宠,那也是皇上亲定的太子,他要是来找贺兰慈的麻烦怎么办……
一想到这里带刀就觉得头大,几乎微不可闻地轻轻叹息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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