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元白话到口中又拐了个弯,骗他说是皇上派来的。
听到“皇帝”二字,张广义像是被定住了一样,从凹陷的眼眶里流出两行清泪,“苍天!苍天有眼啊!”
十多年的打压和欺辱,终于有一天得见天日!
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,这一刻元白感觉张广义脸上的皱纹都少了两条,整个人年轻起来,拉着元白促膝长谈到半夜。
近二十年的屈辱得见天日,可是那条腿再也回不来了,他永远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站的那样笔直,笑的那样洒脱。
他的意气风发在霍山的打压下,在民不聊生的现状里,在寄不出去的奏折里被消磨殆尽。
元白一边听他讲一边偷偷抹去眼角的泪,在他抱出的一叠受潮起了霉点的奏折时,元白终于忍不住了。
张广义说直接寄不出去,所以他都写两份,一份锲而不舍地拄着拐杖去驿站往外寄,一个份放在家里,等着这样一个机会。
元白受不了了,带着那一叠奏折借口告辞。
他删删改改,这才有了贺兰慈桌子上的那一个奏折。要不是他送不了,他就替张广义送到皇帝面前了。
贺兰慈回到屋子里头,手刚挨上床边,摸到了串珠子,拿起来一看正是他昨晚塞到带刀的那一串红色朱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