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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拿过那奏折,问道,“他既为人臣,为何不亲自将这东西交给朕?”
贺兰慈道,“自然是有人从中作梗,不叫这等忠臣将折子报上来。”
皇帝打开折子,上面是元白将张广义写的所有折子凝练成最简练的一份。
字字珠玑,字字泣血,写尽了蜀地在霍山统领下的万般苦楚,民不聊生,横征暴敛,百姓苦不堪言的局面。家中无良田,灶上无白面,拖家带口拿着破碗出去乞讨的凄惨。
皇帝看的眉头紧锁。
落款是张广义。
或许皇帝早就忘了张广义是谁,长什么样子,在哪里做事。但是他一直在蜀地,做着为人臣子的本分,替他的君王守着这一块领地。还怕自己等不到把折子呈上去的那一天,把所有折子写了两份,放在卧房里。
“张广义。”
皇帝口中默念,他确实不记得这个人了。
但是现在他知道有个叫张广义的臣子此刻就在蜀地等着他。
皇帝将折子合上,将眼光放在贺兰慈身上,“兰慈你是来陪朕的,还是特意替他给朕呈奏折来了?”
贺兰慈当时脸色极其无语,他跟张广义素不相识,这次替他呈奏折都没经过他的手,在皇帝嘴里怎么就成了他跟张广义交情深厚,特意来替他呈奏折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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