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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刀脸上是凉的,而贺兰慈的手常年都是凉的,可是当这两份冰凉碰在一起的时候却感觉到了片刻温暖。
“带刀带刀,醒醒,告诉我你伤哪里了?”
贺兰慈轻轻摸了摸他的脸,却得不到他半点回应,心情十分沮丧。他强忍住哭腔说,“打晕我这笔账还没算呢,你不能死了!”
说着开始去搬带刀,把带刀整个人背在身上,地上捡了一根比较直的树枝子探路。
贺兰慈肚里没有东西,背着大骨架的带刀有些吃力。
贺兰慈目不能识物,只能盲走,他希望能在他倒下前找到户人家好叫他们有个地方暖和一下身子。
他背着带刀一直走,饿了就拽一把地上的野草吃,实在是扎嘴,又十分苦涩,嚼不了两口就吐了出来。
他害怕带刀趁他不注意死了,所以经常走一段路就把带刀放下来探探鼻息。
可能是老天看他们两个实在是太苦了,一声声潺潺的流水声传到贺兰慈的耳中,他循着声音过去。
眼前是一道清澈的小溪,但是贺兰慈看不见,还差点脚下一滑掉进去,吓得他连忙后退好几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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