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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?”
带刀不敢撒谎,又不愿意说自己肚子疼,害怕伤了贺兰慈的自尊心。
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实话,“我去躺茅房。”
“嗯,披件袄子,天冷了。”
贺兰慈嘱咐过迷迷糊糊又倒进被窝里了。
睡到后半夜,贺兰慈忽然醒了,习惯性地往身旁一摸,一片冰凉。
原本睡眼惺忪的贺兰慈立马起身,点燃了桌子的烛火,昏黄的烛光一下子把屋子里面照亮了,结果贺兰慈跟椅子上的带刀的面面相觑。
贺兰慈皱眉训斥道:“有床不睡在椅子上睡,什么毛病?”
带刀在上了三趟茅房后就直接不回床榻了,坐在椅子上,一来避免吵醒贺兰慈,二来离的近方便他出去。
贺兰慈话音刚落去,带刀的肚子又开始咕噜噜叫起来。
贺兰慈狐疑地看着带刀,问道:“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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