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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个人对那么多都不见有伤口,唯一的伤口是给自己取血。
带刀将食指上的血在贺兰慈下唇一抹。
贺兰慈愣愣地看着带刀认真的样子,瞬间有些后悔,要是他刚才没扭头,带刀也就不用特意给他划一个口子了。他抿了抿嘴唇,说不出道歉的话,别别扭扭地吐出一句“下次别这样了。”
带刀也很听话地乖乖点了点头。
嘉宁公主把他们的计划说给贺兰慈听。
她们准备乔装打扮成宫女的样子,让带刀拿着东宫的令牌,就说是太子在外需要人伺候,让贺兰慈扮成宫女的样子蒙混过关。
他们半夜劫狱却不能半夜出宫门,但是拖太晚会被人发现,所以只能趁着天蒙蒙亮的时候出去。
嘉宁公主提醒道:“我们一开始说好了,出宫以后我们兵分两路,互不打扰。”
带刀不知道这件事,看了看二斗又看了看贺兰慈,见贺兰慈点头没有任何异议,又把头低了下去。
二斗却突然给贺兰慈跪下,“主子!我不走!我是贺府的奴才!您如今有难,我怎么能弃你于不顾!”
嘉宁公主面露不悦,但是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把眼神放在贺兰慈身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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