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狱卒带着贺兰慈来到了他的牢房,跟所以地牢里的人一样,住的是阴暗潮湿的石块堆砌起来的牢房,年久失修的铁栏杆散发锈味。简陋的床上堆满了干巴扎人的草堆,那就是地牢犯人的床了。
这一次,他完全没有了在天牢里的优待。这里没有天牢里供犯人吃饭的木桌,哪怕他是金枝玉叶的贺兰慈,也得跟其他犯人一样,端着碗像狗一样在角落里吃。
狱卒打开牢门,嫌弃贺兰慈走路磨叽,上前推了他一把,贺兰慈哪里肯吃这样的亏,扬手就要扇他一个狠辣的耳光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还来碰我!”
那狱卒不怕他,上前钳制住他还没来得及落下的巴掌,开口嘲讽道:“老子算什么?在这里老子说了算,甭管你进来前是什么身份,你在老子这里跟其他人没区别!”
说着一又推搡了一下,像是害怕贺兰慈反手甩他一个巴掌似的,立马就把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了,又挂上了一把碗口大小的铁锁,或许是因为有逃跑的前科,所以现在俨然是一副把贺兰慈当做无恶不作的囚犯严加看守。
贺兰慈被猛地推了一下,又加上一天没进过食,眼前一黑,直直栽倒在了那干草堆上,,尖锐的干草边缘划的他身上有不少小伤口。
这样浅浅的小口子是最疼人的。要是看不见还好,一旦发现了它的存在,它就一直疼个不疼,不得安宁。
贺兰慈扭过头去恶狠狠瞪着那狱卒,愤恨地紧了嘴唇。
要不是那狗皇帝,他哪里用得着在这里跟这种杂碎生气!主人家养的会吠的癞皮狗罢了,撒泡尿还真当自己是这地方的主人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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