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……果然流鼻血了,淦。
“也不能让我的血白流吧?”回到屋里,我脑门儿贴着冰贴,鼻子里塞着止血棉,瓮声瓮气说,“看在我从你还羞羞答答的十三年前来的份上,让我画一次吧,求你了。”
“我拒绝。”
“那好吧,我看出这是你的底线了,但是我不明白,”我提出我的困惑,“你连前列腺快感都愿意尝试,为啥在肚子上画个暧昧的图案就不行呢?”
“因为我确实有前列腺,刺激它也确实能得到快感,这没什么不正常的。”他回答我,“但是魅魔图案的原型是女性的子宫,我没有这种器官,画在相应的位置只能说是一种羞辱。”很快补充说:“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意思,但……”思考着大概想找出一个合适的说法描述我这种变态,最后一歪头放弃思考:“好吧,你就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天地良心啊,”我竖起三根手指,“我就是单纯觉得很涩很馋而已!”
“我知道,但是我接受不了,所以无法达成共识。”他叹了口气,抬手用指背碰了碰我的脸颊,“不能做就别死命撩拨我了,硬了又没下文很难受。”
“那……”我想了想,“我帮你打出来?”
“好。”他回答得非常迅速。
我怀疑他就是在等我说这句话呢。
过程嘛,还是很艰辛的,又累又要高度集中注意力,还被那个狗男人嫌弃手活儿不行——这不是废话吗,我平时哪有锻炼机会啊?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