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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够了骂够了,”盛斯遇说,“抗抑郁的药也能让我的意志消沉,不会忧伤也不会开心。再加上他能忍,够听话,我觉得没意思。”
一只光滑柔软的手钻进掌心,将他从回忆中唤回。
何幸今天穿的衣服质地柔软,领口贴合,哪怕他已经俯身凑到他身边,也窥不见衣领里的两颗红豆。
不是从衣帽间出去的。
带着清新皂味,干净纯澈的眼神看着他,小心翼翼地问:“这几年,你想了吗?”
“想什么?”
他的语气略显疲惫,何幸知道,他又让他难受了。
但他是好奇的,一定要知道的。
“我们的关系呀……”
分别那天,他含泪写下的道别信,在机场与他相隔一个广告牌的距离,匆匆忙忙发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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