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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会逐渐学会去爱，没有人天生就会爱，也没有人天生就会做妈妈，茴茴你做得很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茴脑袋埋在闺蜜颈窝，她声音瓮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：“他们都觉得我好像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屁。”林圆侧头，她手轻轻帮方茴眼角擦去泪水，“他们只是觉得妈妈这个角色是超人，超人的出现就是帮忙解决所有的疑难杂症，只是谁生下来都不是超人，也没有勇气去做超人，太难了，因为超人也会累，也会有小情绪，但是没有关系啊，超人她有朋友啊，所以我的超人你可以在我面前露出你所有的小情绪，你所有的不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茴良久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在路灯微暗的灯光下这么靠着，只有在这一刻，两人的心才是安定的，她们虽然什么都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此却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穿书过来，她们俩没有一天这颗心从嗓子眼上掉下来过，因为清楚知道这是一本，清楚知道在书里面方茴跟林圆的结局，她们时刻都惴惴不安，哪怕享受着拥有家人的幸福，她们也是害怕的，害怕有一天这些幸福会毫不犹豫被收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身这些幸福对她们来说，那就是望尘莫及，她们小心翼翼珍藏着这些微末的幸福，蜷缩在里面不敢多享受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喝酒吗？”忽然，身侧林圆轻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茴微抿着嘴唇：“可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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