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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帮不知数目的土番小伙子,白天一直在暗地里跟着虎厚禄漫游,并不现身,晚上扎营时,虎厚禄就把他们的赠礼收拾一顿,做成烤物,和他们一起分享,他一个人也吃不完那么多鸡。这一次鹿一就不是一个人来了,另有两个年纪相当的小伙子跟在他身后,他们显得有些羞怯,气质都很憨厚,脸上抹了斑斓的白灰,让人看不清具体的长相,穿着兽皮衣,用骨刀,虎厚禄初步判断,土著的文明程度的确不高,铁器尚且没有普及开来。
这群人都非常好酒,虽然抹了上等好盐的烤肉,也有很强的诱惑力,但大家的兴趣点明显集中在酒上,虎厚禄因此越发不敢给多了,酒这东西,诱惑力极强,但也容易惹事。还好,鹿一的朋友们性情挺友善,他最担心的‘谋酒害命’没有发生,甚至说,虎厚禄感觉他们都没有产生这样的念头,至少在喝一点儿酒的时候没有,他想这些土著的性情还算是挺朴实的。
“酒!”
这也成为了鹿一等人所学会的第一个官话词语,到了第三天,六个土著朋友们带着野兔、野鸡和松鼠来拜访时,六个人都能发出这么字正腔圆的音节来了,这大概也是窥视定居点的所有土著。虎厚禄没在林间再听到不自然的动静——这么几天下来,他们对虎厚禄的提防也逐渐消失了。
“好!酒好!酒好喝!”
好字成为了第二个词语,吃、喝也伴随着动作被土著们记住了,刚开始的几天,土著们尚且能维持一个界限,白天并不上前搭话,而是明目张胆地跟着虎厚禄浪游,到了晚上再过来和他聊天吃肉。但很快,大家完全混熟了,大白天也跟在虎厚禄身后,殷勤地为他扫开道路,彼此说笑着,互相学习对方的语言,他们对虎厚禄的行进方向并不干涉,只是有时会阻止他往某一山谷去,比划着告诉他理由:大多数是因为前方有猛兽出没,就这样,他们也学会了很多彼此对野兽的称呼。
这帮土著的心机也挺有趣的……除了的确有猛兽出没的山林之外,有意无意,也是在阻止虎厚禄往西南方向走,从他们的表情里,虎厚禄甚至都可以摸清他们的部落居住地在什么方位了。不过,他倒无意戳穿这点,也不会试着往哪里走,平心而论,如果是他,也不愿意外来者靠近家里,尤其是之前倘若已经因为别的外来者而染上了什么疾病,蒙受了惨重的损失,那就更不愿意冒上一点风险了。
天气逐渐凉了下来,酒也已经喝完,该回家了。这天晚上,虎厚禄把酒囊往下倒着提溜了几下,告诉大家没有酒了,同时又指了指自己来时的方向,“家,我要回家了!”
这帮小伙子虽然不能听懂整句话,但也足以明白他的意思,他们顿时发出了轻微的哀鸣声,有些人甚至立刻就哭了起来,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眼眶中滑落,虎厚禄也不由得动容:放牧人的感情总是这样,直接奔放,他得说,这些土番很多时候让他想到了自己的老家。
“一起?”
他伸手划拉了一下,指着家的方向,“一起,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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