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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意外,也是意外,但谈不上有什么接受不了的,这年头,还在做事的官员真是都疲了,从敏朝这里说,打从二十几年前,买活军崛起开始,充满不祥的、突发的意外消息,就没有断过,早就历练得宠辱不惊了,皇爷生病有什么稀奇的,听过老鼠渡江没有?
千百万鼠只,咬着对方的尾巴横渡江面,这不比人生病稀奇?而且还真是真的!渡江后不久,鼠疫就跟着流行起来了,还有什么上百只老鼠的尾巴都粘在一起,形成一个巨大的鼠球,互相撕咬等等,这些奇闻,哪个不是稀奇古怪,却又全都如假包换的?你除了接受又还能怎么样?
不过,话说回来……皇爷生病其实还真挺稀奇的……
虽然按谢双吉转述,以及太医的诊治,似乎皇帝的确是突发的脑溢血,但想到这里,她也难免生疑:要说累,皇帝也累,但累并不是脑溢血发作的充分条件,从体重、生活习惯、年纪来说,皇帝怎么都不是该发脑溢血的人群。
那,要是如此想的话,不是脑溢血,却又口鼻流血,突然昏迷……难道是中了毒?
‘红丸案’三个字,从脑中掠过,她很快又暗暗摇了摇头,告诉自己不必再好奇了:人都这样了,便是救了下来,又如何?在政治舞台上,皇帝已经是个死人了,他的死活已经无关紧要。现在的重点是,该如何继承最大份的政治遗产,王顺儿可以肯定,在座所有人除了谢双吉之外,打的全都是这个主意。王顺儿也要好好想想,她现在该怎么选边站——她算是这所有人中选择余地最大的一个了,跟谁都有点渊源,选哪一边也都还说得过去。
“好了,现在先说说皇帝的诊治吧。”
皇后不开腔,或者是在等人来请,以便她重新拿起架子来,不过,谢七公主今天似乎是打定主意,要强势到底了,竟是没给她这个机会,率先不紧不慢地开口道,“我虽是外人,但大家也都知道,如今天下的医药,我们买活军说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,我就先说说我的见解吧。”
“第一,病人的病因,这个,没有经过我们专家团的诊断,还是不要下定论为好,到底是什么病因,专家团到了,一诊便知——他们都已经上路了,半个月内准到。我相信,我们买地还是有这个信用,能诊出有公信力的病因。”
这一点是大家都认可的,不论如何,买地办事,丁是丁卯是卯,信用很好,就算西林党也予以认可,都是微微点头。谢双吉把大家一看,又道,“第二就是病人的护理了,恕我直言——太医署这里,水平恐怕不是很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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