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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逐渐明白过来,“那……这两人要感谢惠抑我啊,惠抑我回京之后,为禅让这么一鼓吹,声势营造起来了,这才让禅让成了选项,无形间削弱了执政班子的力量,否则——姐,你怎么看,现在开价,价钱就可以开得很低了,禅让也就没那么赔本了。还真是,要不然,禅让代价太大的话,没准我们还真会接受六皇子继位,那,别的还好说,这母子俩是肯定没命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也有些不忍,但并不过分,谢春华和谢双瑶也都是淡淡的,这些年来,死人实在是太家常便饭的事情了,漩涡中心的人物,已很难因为假设中的死亡而动容。谢双吉感慨了一句,就忙又问道,“姐,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?
明天估计田任丘他们整个执政班子都会过来,或者请你过去指导工作,你也会去看望一下皇帝吧?这肯定是要带着计划和态度去的,我们这边有没有什么要配合的地方?”
“你觉得我是怎么想的?”谢双瑶反问她,“你个人又是怎么想的?”
谢双吉有点愣,但她对自己的亲姐还是很熟悉的,知道这也说明姐姐的主意或许没有完全拿定,还需要一些看法做参考。便如实答道,“一开始,我觉得你是不想接这个位置的,所以没让旬报发信,也不打算搞什么万人洗尘的场面,只是想把手插得更深一些,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厉害,这才让惠抑我回来吹风——带他去,也是为了带个见证的意思么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还以为你是打算让信王回来继位呢,不过,现在他是不是还在羊城港,没有北上?那你是准备自己接下这块吗?我也有点搞不懂了。”
谢双吉挠了挠脑门,“其实,如果要我说,我觉得信王继位会妥一些——信王在北地已经没有根基了,必然要更加倚重我们,他可以用我们的班底么!这样慢慢地改造北地,我们的手脚也能放得更开一些,这样过个十年八载的,等人手这边缓过来了,那就再禅让一次,我料信王那小子,也生不出什么野心来,翻不出您的手掌心。”
这也是在买活军吏目这里比较主流的观点,尤其是现在的部臣,在谢双瑶北上以前,多数都是这个态度:手可以插得更深一点,也的确有必要插得再深一点,但要说一口吃下,恐怕咽不下去,现在各处人手,都已经拉到了极限,陡然再多出这么一大块来,就怕真会出事。
谢双瑶并不否认这样的观点,事实上,在皇帝病倒之前,她也是同样的看法,只是皇帝这一病,实在是影响太大了,她现在需要的其实不是分析这些替代方案的利弊,而是一个简单粗暴的结果。
她说,“我不管是信王还是六皇子,也不需要什么论据,现在我想听你们俩就老老实实,从心底给我说一句你们自己的判断,直觉就行——你们俩觉得,如果换一个大脑来执政,不管是谁,哪怕是田任丘和西林党的联合也好,就说结果——他们能做到皇帝之前做的十成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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