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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什么皮肤损害，什么细胞症，什么炎症反应，什么截骨，对于小小年纪的孩子来说，他只记得自己有一天突然开始皮肤溃烂，开始骨头疼，疼的每晚睡不着觉，其他小朋友也嫌自己变得丑，像个怪物，做游戏时只能当被奥特曼打的坏怪兽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后来他们的母亲也不让他们和自己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去了医院，再到去了东京的大医院，一次又一次的手术，一次又一次的治疗，陪在他身边的只有爸爸妈妈和穿白大褂的叔叔阿姨，陌生的关怀让他感到温暖，暂时缓解的病痛也让他忘记苦楚，甚至在手术室还立下雄心壮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叔叔，我以后也要当医生，像你一样做手术拯救其他小朋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由于时间过于长远，大多数事他已经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半泽雅纪还记得那个全身武装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医生，而现在，他又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的眼神过于复杂，黑色眼瞳中的情绪过于沉重，即使明亮的手术灯也无法将之照亮，浓稠得像外公写字时用的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沾染上，就难以洗掉，即使水流冲刷，也会在皮肤的微小缝隙中留下深深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，到时候雅纪小朋友可以来给医生伯伯当学生。”医生的语气很轻松，低沉而温柔，“现在雅纪乖乖的，闭上眼睛，就和平时一样，我们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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