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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离点头,“这一派便是四年多,眼看着该回长安了,安南道几州府却生了瘟疫,裴大人在治疫之时染了疫病,就那般病死在了任上,从那以后,高阳郡主性情大变,一来是丧夫之痛,二来是对裴氏有愧,三来便是害怕裴氏的灾祸不止于此,后来那些年,她谨守本分不敢出错,只想将裴晏教导成其父一般的人物。”
怀夕惊道:“原来如此!那她一定很欣慰,裴大人没有辜负她的期望。”
姜离眉尖轻蹙,“她对裴晏……此番回来别的不说,她一心礼佛有些古怪,五年之前她性情强势,也不避世的,也不知这几年又发生了何事……”
第065章梦话
回盈月楼时天色已经不早,姜离换了件便袍,又拿出《针方要略》研看,一边看一边在手边白宣之上写画,待天黑时分怀夕将晚膳送上来时,便见她在抄录医案。
怀夕上前一看,“姑娘是在研究给夫人治病的法子?”
姜离正仔细地写穴位配伍,“《针方要略》之上记载有治疗癔症与疯症的医案,用的便是针灸之法,这些医案虽十分简略,但我能大致推导出病况,再结合当年师父和义父为兄长调理的法子,或许能对简夫人的病有所帮助。”
怀夕了然,“时辰晚,姑娘先用膳。”
待墨迹变干,姜离起身净手用膳,膳后饮茶时怀夕问道:“当年魏公子的病一度能好到去书院进学,可多是魏伯爷用了伏羲九针之故?”
姜离道,“施针、汤液,再加常年调理,但最有效的的确是义父的针法。”
怀夕不由叹气,“可惜姑娘如今只能悄悄地用从前所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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