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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思一愕,“陆承泽?您是说拱卫司那位?小人前次见他和薛姑娘说话,二人似乎很是熟悉,您查他做什么?”
裴晏眉头大皱,“你怎未早说?”
九思苦涩道:“您也没问啊,就是拱卫司提走冯筝的那日,陆承泽在门口遇见了薛姑娘,留下说了好几句话呢,薛姑娘说她帮陆承泽的父亲治过病。”
见裴晏面色不快,九思不由道:“这位陆公子年纪轻轻便入了拱卫司,行事也是个正派稳定的,您是在担心什么?”
“正派?”裴晏冷嗤,“我看他居心不良!”
姜离虽未得新消息,但如她所料,拱卫司暗查邪道之事,还是在月末不胫而走,只是大部分达官显贵都以为是民间兴起的邪教触犯天威,尚不知无量道死灰复燃。
二十八这日,薛琦自衙门返回,立刻令薛泰与姚氏清查上下,连吉祥与如意都被叫去盘问,折腾半夜,总算肯定了薛氏无沾染邪道者,薛琦方放了心。
姜离虽乐见如此,却也忍不住生出隐忧,邪道于长安作乱,广而告之能令寻常百姓多加防备,少些人受害,可一旦众人皆知,又定会打草惊蛇,若这邪道图谋不小,自能想法子躲过衙门稽查,而后再隐匿个三年五载,届时又不知生出怎样的祸乱。
薛琦对府里定了心,至二十九这日,便吩咐姚氏打点行装,却是白鹭山书院竟也请了他前去清谈论道,薛琦年轻时也在书院念过两年,虽非荀山先生弟子,但为了薛湛,他也得走这一趟。
姜离得知此消息,愈发肯定了裴晏说的书院已大不如前之言。
薛琦同样是初一日前往书院,三十这天晚上,姚氏在前院设宴,算是为薛琦饯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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