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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今将要作业乡里,门下却殊乏擅长操持此业的才力。吴都督若能助我成事,前事不计,后事相扶。”
听完吴敬义的家史之后,李泰便又说道。
吴敬义闻言便是一喜:“郎君也要于乡凿窟造像?地址选定没有?以何名义造福?所奉是哪一位尊祇?”
“你误会了,我不是要造像,而是要凿渠。洛水转远,乡人患耕、农事不兴,我既然居此乡土,当为乡人谋福。所以便想重修汉时故渠,惠泽一方水土。”
李泰摆手笑语道,他是打心底里不想同沙门有什么牵连,虽然凿窟造像投入更小、见效更快,但终究违心。
“李郎宏计,果然大气仁义,不以蕃胡邪法媚众,唯以耕桑之本动人。我若能幸与事中,一定义不容辞!”
听到吴敬义这么说,李泰也是一乐,感情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忠诚佛徒,里面的道道自己门清。
无论凿渠还是造像,作业虽不相同,但操作的步骤也都相仿。
当听到李泰说已经说服县衙投入人力,吴敬义便自告奋勇表示愿意帮忙游说乡人。他虽然是定城县人,但定城县与武乡县相邻,本就是析分华阴而设,彼此之间也都乡情密切。
有了这种精熟门道的乡豪加入,李泰的筹备工作进展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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