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江涛:“可以确定的是,她一定和共党没关系。当年吴署长和沈青如是政治联姻,吴署长也正是借着她是财政部长女儿这一身份一路平步青云,我们当然也对她进行了详细的调查,基本可以排除她是共党的可能性。至于和‘小夜莺’的联系……目前没发现两个人有任何私交。”
看来他们的安排没出什么纰漏。沈亦温低头想道。
江涛却误以为他是关心案情,安慰道:“没事,这些你目前都不用操心,‘小夜莺’……联络部大概是留不住了,这个沈青如……唉!身份更麻烦,最后也不知道要怎样。能压一时是一时吧,虽然终究是纸包不住火。”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沈亦温最后拍拍江涛的后背。
“所以呀,你可快点好起来吧,我们都等着你出院呢。”江涛一脸苦哈哈的。
沈亦温一挑眉:“抓我去做苦力啊?”
江涛无奈地摇头,什么也没说,叮嘱了他一句“好好休息”便转身走了。
自从搬来单人病房,沈亦温便不总在病房待着。护士们忙,大约每四个小时才会来查一次房,夜里也是。故而这几天白天,他就总卡着点不在病房,过一会儿再姗姗来迟,解释自己去了哪里溜达,虽然不免被护士唠叨几句,但如今他病情稳定,医护们也逐渐随他去了。
余晏冬来的时候正赶上他在外面晃荡,等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屋的时候,对方正一脸愠气地坐在沙发上。
沈亦温愣了一下,下意识带上了门——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。
“你知道你自己还是个病人吗?!穿着这么薄的单件瞎晃悠什么?”余晏冬眉毛都要拧在一起,粗鲁地抓起件外套就要给他披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