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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都是久旱逢甘霖,谁也不舍得先退开,唇舌缠绵间发出黏腻的声响,让人听了耳红。
许久,余晏冬才不舍地放开,努力平复着喘息,从混沌的脑子里勉强拎出正经事来:“怎么过来了?”
这个问题,沈亦温自己也说不清楚。昨天见到那张字条之后,他总也不能心绪平静。他说不好这是行动前的紧张和担忧,还是冥冥中有种不好的预感。他不愿平白说些不吉利的话,更不想给余晏冬更多压力,就只能插科打诨地避重就轻:“太想你了,想得心都要碎了。”
饶是知道这是句玩笑话,从心仪的人嘴里说出来,也让余晏冬控制不住地扬了嘴角。
不想被追问,沈亦温反客为主:“你要去哪里?”进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,对方穿着整齐,明显是要去见什么人的打扮。
对他,余晏冬也没什么好瞒的:“去找一趟周同。”
“嗯……”沈亦温亲昵地碰了碰他温热的唇瓣,又留恋似的轻蹭了蹭,试图用美色搅乱对方的思绪:“我去看过萧楚行的病房,如果我和周同两人联手,应该可以很快制服他们。”
然而圣上虽然沉迷美色,却是不可多得的明君,表面上十分受用地接纳了这番腻歪的吻法,头脑却依旧清明得很:“是我——和周同。”
至此,沈亦温只能无奈地应了,半真半假地抱怨:“怪我不够格能让你色令智昏。”
余晏冬很不敢苟同。他恨不得一头扎进温柔乡里再不起来,让浑身的骨头都软下来,就像睡在云里,任由它飘荡到哪里去。他知道沈亦温有这样的能力。
然而他不再是过去的余晏冬了。他早就把这身筋骨打碎,再用枷锁铸成脊梁,下头连着理想,上头连着仇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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