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响亮的枪声突兀地刺破天幕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下意识地被声源吸引过去,却只来得及看见一片瞬间消失在墙后的衣角。
说时迟那时快,宁汉威已陡然意识到不对,大喊一声:“走!”带着所有人冲了进去,然而只看见空无一人的床铺,伸手一摸,床上还留有余温。
他恨不得把牙咬碎了:“人肯定没走远,追!他跑不了!”
熟睡的人们从梦中惊醒,尖叫声和孩童的哭声,混杂着皮靴与地面碰撞的声音,彻底将这场狩猎的序幕拉开。
先于大脑的,是沈亦温身体的反应——胸腔里的心脏一下下收缩,不要命似的将血液泵到大脑,视野似乎也变得更清晰起来。他开始觉得口干,耳边的世界逐渐模糊,只有响彻的枪声一次次撞击在他的耳膜上。
他知道自己在手抖,但这种抖动他早就能很好地适应了,并不影响他的瞄准和射击。
“该死!”宁汉威瞥见黑暗中一闪而过的身影,毫不犹豫地举枪射击,却是打了个空。一枪打空,他没有丝毫停顿,迅速追上去。
沈亦温站在他的右后方,正要跟着往前冲,却若有所感地向右望去。
建筑的二层阳台上站着个人,正举着黑洞洞的枪口朝这个方向瞄准。那人一身黑衣,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乌云刚不舍地吐出月亮的一角,那点迫不及待露出来的月光便刚好照在那人身上。清冷的月光在他周身漫开,宛若神明的审判,将沈亦温的血都冻得凝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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