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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蘑菇:“……”
它委屈,但它不能讲话。它语音权限被关闭老久了。
郎定河路过,知道她误会了,但也不解释,他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,不止语言的力量。
他发情期每天晚上都要化回原型,盘成一团趴在她床边地上。她看着床边这盘成一窝的巨型小沙发也不过问原由,也就无动于衷地上下床特地绕开这一大团东西,走另一边松快。
镇守在她床边的郎定河心中b地板冰冷多了,百年雪水全倒灌他心头,信息素百无一用。
也因为他突发发情期,银荔翅膀一直没处理,勉强学会了与这大东西和平共处,不和平则她继续忍耐。
“真的要注S吗?”
郎定河拿着下属秘密送到的基因破解剂,担忧地问。
大针筒里充斥着黑sE质地的YeT,像剧毒的魔法药剂,银荔看着那泛冷光的针筒,“嗯嗯……”
郎定河不再多说,她拱起背部在医疗床上趴好,冷涩的针头破开表皮推入尾椎骨。
他推活塞的手很稳定,不会叫停,开始之后再停没有意义,只会让痛感延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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