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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太警觉,500ml浓度的麻醉剂依然坚持睁眼龇牙,送入实验室后4天仍未有人进去过。他们在等,等他能坚持多久。
进入实验室被迫发情的AO都是困兽,区别只在于有些困兽宁愿以沉睡逃避困顿之争。
他窝在墙角,脏得分辨不出原来雪域sE彩的大尾巴松松地绕在身侧,大脑袋搭在交叉的前爪上假寐,时不时会因为听见声响而睁开血红的双眼。
突然一阵微风吹来,实验室冷白的墙面闪烁出sE调黯淡的画面,沉寂的墙面变成视频播放器,接触不良的信号像被丝线割开形状。
郎定河的下巴随上背一并抬起,脏W的耳朵竖成锐利的锥形。
路停峥的右手边也出现了同样等b等高的投影画面,他投去轻轻一瞥,“b我想象中的还好好一点。你不看一眼么?”
他的手又作恶地撩开她的头发,被她躲开。
郎定河四肢发力,踏着凶狠的步子靠近墙。画面的截取十分隐秘,一个侧面剪影,只看得出不着一缕的nV人在床上被西装革履的男人后入,nV人的脸被头发挡住,男人脖子以上的部分在画面之外。
他把投影调好了角度,右侧面清晰可见,背部萎缩的翅膀,随着恶意的R0UT撞击可怜抖动,黏腻的“啪啪”连绵不断。
男人的手掌掐着nV人胯骨,相连的下T掏出又撞入,没有任何婉转的,野蛮的JiAoH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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