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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荔不知道。她不去假设生命过去可能走向的另一条路线。
往事不可追。
“那我‘母亲的骨灰葬在海上城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?”
“你母亲的骨灰葬在海上城?”郎定河诧异,“我不知道你父亲来过海上城。”
如果他知道她的父母在哪里,早就去见之一面了。
他三言两语讲完了温文尔和她见面时说要告诉她“一些父亲的事情”,银荔还以为他们知道的都一样呢。
“温文尔告诉你的?”他微妙地顿了一下,“海上城的系统于军方,我不能确认他信息的真实X。不过他既然是海上城本土世家,应该至少有几分把握,我替你去交涉。”
“交涉”说得也太官方了,一言不合就要开战的样子。银荔摆手,“不,不要紧。我可以等他告诉我。”
几句话的事,为什么要等。
他才不把等待的时间花在讲话上。
“他欺负你了?”郎定河皱起眉,他一收到温故而的私讯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,没想到温文尔早早找到了人,又压着消息,还欺负人,“和我回山林城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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