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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衍在位置上发呆完，转过头来看看大家都去哪了，接着用整间教室都听得到的音量大声说：「周哥！h博宇蹲在你那g啥呢？喷香水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周行墨顾不及猪队友，而是下意识地看往冯立雨的方向。这一瞬间他就知道，不看还好，一看就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无法忍住往自己脸上cH0U一巴掌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立雨简直是个天生抓学生做坏事的能手，只跟周行墨对视一眼，就走下台去闻了下林维纲罩着的外套，接着缓缓地拍了拍林维纲的头，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音量问了一句：「让他标记你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维纲吓到马上坐起身，迟疑地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反应让冯立雨更加确定——他的手指翻开林维纲的领口，感受到学生正微微发着抖，接着就看见那本该是平整的後颈皮肤，有凹陷进去的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立雨：「?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冷静地看了眼林维纲，他眼角有哭过的痕迹，嘴巴肿着，明显就是一副受过欺凌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强迫你的吗？」冯立雨声音仍是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维纲疯狂摇头：「老师，没有，真的没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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