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然而迎来的,是浇在性器的一瓢冷水。
宁飞白冻得一颤,好不容易站起来的性器急速缩了回去,皱褶遍布的肉条不停滴落水珠,再没有生机勃勃模样。
快感猛然被击退,宁飞白只觉得无比委屈,今天他流的泪,怕是比过去十年都多。
烈日把树叶都晒得卷缩起来,就连不时掠过的鸟儿也消失不见。
宁飞白被炙烤的身体是炎热的,浇了冷水的性器却是寒冷的,他只觉得又热又冷,浑身一阵冷汗一阵热汗地冒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”宁飞白声音发闷。
一个黑皮衣正摇晃着性奴承受夹刑的卵蛋,两块板子被抬高又放下。要不是绳子隔开了皮肉,指定能听到木板击打臀肉的悦耳声。
高透亚力克板将性奴卵蛋变化展示得分毫毕现。
宁飞白睾丸持续被挤压,血液无法流通的卵囊边缘处开始泛紫。
剧痛再次占据他全数心神之时,性器又被捏住了,宁飞白抖了抖,2种声音在他脑海打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