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一个说着不要再用快感折磨自己了;另一个说没有快感,你会痛死的。
现实里的宁飞白,完全没有选择的能力。熟悉的大掌轻柔捏住龟头,带着茧子的指腹划过冠状沟,来回搓捻敏感系带。
宁飞白一个激灵,下体再次有了起势。
噩梦再次袭来,被迫勃起带给宁飞白的苦楚大于愉悦,身处如此情境,他只得将黑皮衣的手淫当做救赎,明知最后仍然是痛苦,也如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。
性器上的冷水,在黑皮衣抓握中升温,龟头酥麻成一片,尿孔淌出几滴前列腺液。
宁飞白英挺的眉目蹙着,本应漂亮的瑞凤眼紧闭,鼻尖遍布细细汗珠,垂角不停溢出涎液。
“嗯……”他的哼叫尾调微微扬起,鼻翼翕张个不停。
黑皮衣见性奴下体勃起得差不多了,又一瓢冷水浇下,手中物忽然萎靡。
从天堂跌入地狱仅在一瞬间,好不容易累积到山巅的快感就此消散。
宁飞白挤压声带,发出连绵不断的“呃”声,像一头被惹怒的猛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