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茯苓燃着蜡烛,立在桌上,迅速从布包中摘取一枚细针。她横着针,置于蜡焰来回炙烤。
此时,身后侍卫打开桌上木匣,取出一枚瓷瓶,拧开置于茯苓右手边。
片刻后,茯苓把烧烫了的细针浸泡入药汁,待针尖沾满灵幻露,抬首望向榻上人。
萧谨珩半阖着眼,即便醒了脑子里也昏昏沉沉。他知晓那针要用于自己身上,却不知要用在哪儿?
茯苓挽着袖口上前,持针右手悬于逸王乳珠上方,待看准穴位,迅速落下。
细针又稳又准扎在奶尖儿中央,出现一粒血珠。
萧谨珩刚从腹腔凌虐中解脱,又坠入乳首的凌虐之中。亲眼看见牛毫细针扎在胸膛,眼皮瞬间撩起,呼吸都轻了不少。
他只觉胸前像被蚊子咬了一下,痛楚不显,惧意尤甚,且那针还在被茯苓捻着深入。
萧谨珩又起了逃走念想,刚抬起肩,立即被按住。
“逸王莫动,乳孔娇嫩,划了口子便不好看了,只能割除重长。”茯苓劝道。
把乳首割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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