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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谨珩额上落下汗珠,他虽是男性,胸前苞蕾并无用处,却也畏惧生生剔掉血肉。
茯苓只把针尖插进几分,待细针稳稳定在乳尖,便重取了根针进行同样操作。
起初,萧谨珩陷入惶恐,并未察觉不适。
待胀麻扩散开来,乳粒肿硬发热,整只右乳满是灼热,才让他回了神。
痒——细细密密的瘙痒蔓延到胸口,心脏也痒了起来。
胀——硬挺乳首胀麻难忍,颤个不停,随着脉搏跳动不已,好似要自发离去。
烫——自肉粒爆发出的热意席卷上半身,乳晕嫣红似血,瓷白胸脯染上春色。
萧谨珩粗喘不止,喉中似有烈焰,烧得他口干舌燥,汗水淋漓。
见逸王口干舌燥,茯苓让宫女端水过来。
萧谨珩偏头喝尽一碗水,胸前麻痒丝毫不减,或许只有将那发痒的乳尖削去,才能解胸前之痒。
丁香取出一双特制绢布手套,戴好后正欲取出瓷盒中鱼胶,却听门外通传:“圣上驾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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