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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谨珩不知自己并未受伤,恐惧让他瞳孔震颤不止,身子不时哆嗦。
茯苓见逸王实在害怕,紧张状态下肠肉也会跟着收缩,疏理效果实在不佳,只得往铁器浇了灵欲散兑的媚药。
萧谨珩有了片刻喘息,目中还是没有焦点。
茯苓道:“逸王殿下,您并未受伤。若您不信,只管用手探入肠内,瞧瞧是否有出血点。”
茯苓说完,按住逸王的侍从也松开手。
萧谨珩摸索到肛口,触及脱出的肠肉时手指一抖,泛红指尖倏地蜷缩,又颤颤巍巍往穴里探,只浅浅摸了摸便像被烫到似的立刻拔出。
远远的,萧谨珩瞧见自己指头并未沾上血色,又将右手放到眼前,晶莹沿着指头滑落。
他抿紧嘴唇,搓了搓手指,红着脸往没人那边看。
自己确实没受伤,刚才……丢人了。
茯苓旋转铁器,收收拢上边的梳齿,把光滑的柱身再往逸王后穴插。全部塞入后,又往里捅了一截,直至方才竹筒扩张过的最深处。
她旋动底部,这些被磨得光滑,线香粗细的铁齿慢慢探出。只浅浅冒个头,就不再伸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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