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陷入层叠褶皱的铁齿刚好顶开肉壁,并未使脆弱黏膜受伤。
知道自己没受伤,萧谨珩发现后庭没那么疼了,撑胀加上均匀存在的钝痛,肠肉不适地蠕动着。
茯苓缓缓往外拉扯,铁齿滑过高度不一的黏膜,陷入又离去,有时铁齿也会卡在褶皱缝隙,就会拽着软肉往下滑动,直至那片软肉到达极限,再弹回去。
铁梳带着褶皱离开原本位置,一次次碾压,夹起,让褶皱改变形态。
只是犁肠对于脆弱的后庭来说,实在堪比逼供酷刑。
萧谨珩又一次痛得牙齿咯咯作响,刚刚才补充的水分全部化为汗珠,紫檀雕花椅也沾了水迹,愈发乌亮。
几次后,萧谨珩就察觉后庭开始发痒,内里软肉翻涌,铁齿刮过的地方不再疼痛。
他发出一声颤音,茯苓听见便知,逸王已经适应了,于是加快推拔速度。
半炷香前还是酷刑的犁肠,此时变成了搔痒良药。
萧谨珩两颊酡红,像酒醉一般迷离着眼,似是被犁得爽了,喉咙不时溢出哼哼声。
茯苓反复把铁器插入拔出,肠肉被犁得软嫩充血,分布逐渐均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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