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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砚辰俯身压住她，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被单，他的脸靠得很近，近到她可以看清他眼底那种快被压抑撕裂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接受，徐悦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话说得极慢，像是每一字每一句都得从深渊里翻搅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神发红，x口起伏压抑得像在隐忍什麽b痛更剧烈的东西。他在心里低吼着：她怎麽敢道歉？怎麽能这样轻描淡写地忏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该後悔、不该清醒，不该用这种同情自责的目光看他。那会让他多年来Y暗扭曲的慾望与恨意瞬间失去立足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继续理直气壮地折磨她，把她囚在自己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要你後悔，我也不想你可怜我——这世界上没有什麽事情，是说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掉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说着，手已经撑在她脸侧，额头低垂、气息灼热，像是要吞噬她所有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悦彤没有回话，身T却微微发颤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她终於明白，自己曾经做下的那些事，远b她想像中的更深地伤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砚辰看着她那副沉默的样子，心头忽然翻出一阵难以言说的痛，像是自己狠狠捏碎了什麽，又无法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是现在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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