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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，额头抵着她的侧颊，声音哑得像是最後一丝力气也快耗尽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要说……你不可能是真心的，徐悦彤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只是怕我继续报复你，毁掉你，是不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话落，他的手指已缓慢伸进被单里，抚上她还带着虚汗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动，只是眼睫颤了颤，缓慢地吐出一口气，声音低低的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这样能让你好过一点……你就做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，划破最後的自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砚辰没再说话，只是低下头，吻住她的唇——不是温柔的吻，而是带着控制、带着怒意、甚至带着一种快要疯掉的压抑与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吻得很深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一样，指尖沿着她腰侧一路滑下，掀开她的睡衣，肌肤贴上来的瞬间，那一切冷与热、悔与恨，全都混成了一场无法停下的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吻一开始是急促的，一触即燃。但很快，他像惊觉什麽似的，慢慢放缓了力道。变得小心又几乎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含着她的唇一点点试探，像是在m0索什麽、确认什麽，鼻息灼烫，呼x1混乱，却始终没再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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