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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已深,裴晏与龚铭到太极殿外时,殿内一片灯火通明。
刚入殿门,便见堂中已站了不少人,姚璋侍立在景德帝身边,肃王一脸的幸灾乐祸,太子则黑沉着脸,兵部尚书宁胥远佝偻着背脊一脸担忧,薛琦也惴惴不安地立在侧。在几人身后,还站着几位六部老臣,显然,这场面已超出了一位太医之死该有的震动。
待裴晏禀明经过,景德帝喜怒难辨的面上出现了几分阴郁,“所以,不是你宁珏杀了人,而是你宁珏……刚好撞见了杀人现场?”
宁珏自进殿便未敢起身,此刻白着脸道:“陛下明鉴,微臣当真冤枉,微臣确有潜入白府之行,可杀人的当真不是微臣,微臣和白敬之毫无仇怨,为何杀人呢?”
景德帝冷冷道:“那你又为何潜入白府呢?”
宁珏落在身侧的拳头紧攥,一双眸子也急速转动起来,然而景德帝盯着他半晌,他也难给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,显然是有何难以企口之由。
景德帝面露失望,一旁的肃王这时遗憾道:“游之,你前些年一心向往江湖行侠,如今刚回长安半年,本以为你已改了性子,可没想到父皇这般看重你还让你进了拱卫司,你却闯出这样大的祸事,白太医虽已经辞官,可他救人无数,不说在长安,这些年在地方都多有美名,你怎敢如此大胆?”
他如此言辞,太子也不甘示弱,“二弟慎言,宁珏行事无状,可他既喊冤,那此案必有内情,如今大理寺与刑部还未给他定罪,二弟如何断言就是他杀了人?”
肃王嘲弄道:“那他为何夜闯白府呢?”
见肃王如此,宁珏愈发气红了眼,“陛下,微臣夜闯白府确有原由,只是眼下还不能说明,白太医死的突然,焉知不是他有别的仇家?万一是旁人要他死呢?”
肃王眼风轻斜而来,“言语不详,视为狡辩,明明被在场十多人抓个正着,大理寺也说房前屋后只有你一人的踪迹,如今在父皇跟前还敢狡辩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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