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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珏自是不服,但他尚未开口,宁胥远已跪了下来,“请陛下明鉴,宁氏忠君报国,微臣以宁氏一族担保,宁珏再如何纨绔也做不出杀人之事,请陛下明查。”
看着年迈的父亲伏地扣头,宁珏面上也生出两分悔痛来。
这厢裴晏上前半步道:“陛下,此案眼下来看,宁珏的嫌疑的确很大,但杀人尚需动机,即便宁珏真是凶手也还需深查,请陛下将此案交给大理寺,大理寺一定查个明明白白,给陛下一个交代”
肃王似笑非笑地看向裴晏,“众所周知,鹤臣你与宁珏乃是同门师兄,这案子交给大理寺只怕不合适”
裴晏一默,“陛下,为求公正,大理寺可与刑部同查。”
肃王还要再说,景德帝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“也罢,近日乱子太多,此事就交给大理寺与刑部,半月之内,朕要知道白敬之到底因何而死。”
裴晏和龚铭一同领命,肃王犹豫一瞬到底不再多言,见太子面黑如锅底,他心底多有快意,面上诚恳道:“父皇尚在病中,千万以龙体为要,这些事出的频繁,父皇若连日气恼难免伤身,皇兄和宁尚书都知道错了。”
短短月余,先有高晖流放,如今宁珏也成了杀人凶手,一个高氏,一个宁家,太子的左膀右臂先后沦为阶下之囚,即便不致命,可接二连三的出事,景德帝再如何宽容,也会对太子心生不满,更遑论父子二人早有嫌隙。
太子后槽牙狠咬,此时上前半步道:“父皇龙体为要,是儿子管教不力让父皇烦忧了,不过,近日也不是没有喜事”
肃王听得一愣,高家和宁家接连犯错,还能有喜事?
连景德帝也有些奇怪,“喜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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